夏父弗忌改昭穆之常

鲁语

国语 · 左丘明

原文 白话 对照

夏父弗忌为宗,蒸将跻僖公。宗有司曰: 非昭穆也。 曰: 我为宗伯,明者为昭,其次为穆,何赏之有! 有司曰: 夫宗庙之有昭穆也,以次世之长幼,而等胄之亲疏也。夫祀,昭孝也。各致齐敬于其皇祖,昭孝之至也。故工史书世,宗祝书昭穆,犹恐其逾也。今将先明而后祖,自玄王以及主癸莫若汤,自稷以及王季莫若文、武,商、周之蒸也,未尝跻汤与文、武,为不逾也。鲁未若商、周而改其常,无乃不可乎? 弗听,遂跻之。

展禽曰: 夏父弗忌必有殃。夫宗有司之言顺矣,僖又未有明焉。犯顺不祥,以逆训民亦不祥,易神之班亦不祥,不明而跻之亦不祥,犯鬼道二,犯人道二,能无殃乎? 侍者曰: 若有殃焉在?抑刑戮也,其天札也? 曰: 未可知也。若血气强固,将寿宠得没,虽寿而没,不为无殃。 既其葬也,焚,烟彻于上。